只是有别的任务更何况,振华给了他4的油田分红权,那是未来可能价值数千万甚至上亿美元的巨大财富!
他怎么能怎么能起了这种心思?
这简直是忘恩负义!
当初要不是我们带他参加了振华的家宴,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到这份厚赠?”
“忘恩负义?”威廉罗尔斯冷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猛地灌了一口,“他拿到股份之后,何止是忘恩负义!
为了争夺‘希望之地石油勘探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他不但和我们撕破脸,还暗中勾结新泽西标准石油(即后来的埃克森)的掌舵家族埃克森家族的二公子小埃克森!
勾结埃克森家族倒也罢了,商场如战场,各凭手段。
可他竟然还和我在商务部最大的政敌,同为副部长的理查德·莫里斯勾结,反过来搜集所谓我‘利用商务部职权以权谋私’的黑材料!
虽然我们联邦法律并不禁止政要经商,但一旦涉及‘以权谋私’的指控,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位置上,足以让我身败名裂!”
艾琳科尔听着丈夫的控诉,脸上火辣辣的,她知道,弟弟杰克逊的许多行动,背后未必没有她这个姐姐出于对娘家兄弟的偏袒而默许甚至轻微推动的影子。
她试图转移矛盾,低声抱怨道:“唉,说起来,当初要不是振华侄子提出来,让我们三个人共同决策公司事务,也许也许就不会闹出后面这么多争夺和不快了”
威廉罗尔斯猛地放下酒杯,发出“咚”的一声脆响,他盯着妻子,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精明与冷意:
“亲爱的,到了现在,你还以为我们那个‘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的假‘亲’侄子,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书呆子’吗?
我早就想明白了!”
他走到艾琳科尔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被愚弄后的愤懑:“他当时在漂亮国,看似‘冲动’地送出8的天价股权,又让我们三人‘共同决策’,根本就不是因为他重视亲情或者读书读傻了!
他这是赤裸裸的‘阳谋’!用巨大的利益作饵,让我们三个人互相牵制,内斗不休!
这样,他才能安然脱身,带着剩下的财富和花旗银行的背书,远走高飞,让我们无暇再去惦记他手里那10的股权!
你别忘了,这个阿拉斯加大油田,如果没有我这个商务部副部长的身份和关系网在背后运作,就凭他一个毫无根基的黄皮肤的东方小子,能那么容易从标准石油和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