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麒麟儿,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可惜不是”
艾琳科尔见丈夫语气软化,连忙安慰道:“亲爱的,他怎么不是?
在他心里,我们就是他的亲人啊!
你看他这次订婚,不是明确请我们作为男方家长代表吗?
这足以证明他内心是认可我们,渴望亲情的!他一个孤儿,无依无靠”
“孤儿?”威廉罗尔斯打断她,嘴角又泛起那抹冷笑,“一个能把假戏做得如此逼真,能把我们这些老江湖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孤儿’?
亲爱的,你太天真了。
这次你的亲弟弟杰克逊提前离开,我怀疑他根本没回漂亮国,而是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他带来的那一百名雇佣兵,绝不是摆设。”
艾琳科尔这次真正感到了害怕:“可是杰克逊他也明明知道花旗银行那20年托管期的条款啊!
他就算就算对振华不利,他也拿不到那10的股权,至少要等20年!
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难道是和埃克森家族达成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协议?”
威廉罗尔斯目光深邃,缓缓道:“埃克森家族?或许吧。
但更大的可能是,杰克逊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那暂时看得见摸不着的股权,而是希望通过控制振华,来间接影响‘希望之地石油勘探公司’的决策,巩固他在公司与埃克森家族合作中的话语权,甚至彻底将我踢出局。
毕竟,只要振华这个‘第一大股东’‘意外’消失,而又没有直系后代(至少法律上目前没有),那么公司决策权的争夺,就变成了我和杰克逊之间,以及我们背后支持者的较量了。
在魔都这个法外之地,发生点‘意外’,太容易了”
艾琳科尔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惊恐。
威廉罗尔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罢了!该来的总会来。
我们那个‘好侄子’如果连杰克逊这一关都躲不过,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或者算计得还不够深!
我们,拭目以待吧!”
套房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轮船引擎的轰鸣和海浪的拍击声,仿佛在预示着前方未知的波涛汹涌。
就在这时,韩振华的车子缓缓驶入了圣约翰大学。
刚进校门,他就看到金刚麦克·索顿正站在“军人意志与普通人意志在量子物理学应用实验基地”(即最强武力,圣约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