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则感到一阵心酸,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一卷不算太厚的法币,迅速塞到邱日升手里:
“邱掌柜,这些钱你先拿着,应应急,想办法安顿好同志们。”
邱日升推辞了一下,但在于则坚持下,还是收下了,他感激道:“安顿的事情,魔都地下党的同志已经帮我们安排了个落脚点,我在华界敏体尼荫路的大昌照相馆当掌柜,
李少华和张潘两位同志也来了,一个负责接待,一个负责照相。
电台也想办法运进来了。
但是魔都支部的同志们,经济也一样捉襟见肘,提供不了多少资金支持”
于则深吸一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仿佛有千斤重。
他看着邱日升殷切而信任的目光,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吧邱掌柜,这件事,我记下了。
我会尽最大努力去想想办法。
但是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希望非常渺茫。
一来这两种药日本人管控极严,二来我手上这点经费,对于购买大批药品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邱日升紧紧握住于则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胜海’同志,你的难处,组织理解。
但是我们作为组织的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尽最大努力的去完成组织交待的任务!”
“我明白。”于则重重地点了点头,感觉手中的报纸仿佛有千钧重。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任务,除了军统这边的勾心斗角,又加上了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却又必须去尝试的千斤重担。
同时他也十分清楚,就凭自己和邱掌柜以及李少华和张强仅仅四个人,两三只枪,要想搞到大批的磺胺和盘尼西林,简直是连万分之一成功的希望都没有
但同时想到了老师吴尽中交待给自己的“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接洽任务时说的:“他们能量巨大,几乎无所不能”
或许??????
但那样一来,对方不知是敌是友,万一对我党存在偏见,那自己就完全暴露了!
但他立即想到了刚刚邱掌柜给他描述的:“这六月天,天气炎热,很多受伤的战士只能伤口感染化脓中痛苦的牺牲鬼子和王伪汉奸又马上要发动‘秋季大扫荡’”
一咬牙,暴露就暴露吧,只要能有万分之一的希望自己这条命算什么?
于则的眼神从最初的为难,开始逐渐变的坚定!
二人分别之后,各自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