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仇恨,对身后队员做了个“守门”的手势,自己拔出腰间一把锋利的带字匕首
这是她参加青浦特工第四期培训班取得第一名,由老板戴春风借鉴校长给黄埔系优秀毕业生发“中正剑”的模式而特制的“春风匕”!
轻轻推门,闪身而入。
房间内弥漫着酒气和脂粉香。
红烛摇曳,映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毛宝应赤着上身,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如雷。
一个只穿着肚兜的妖艳女子蜷缩在他身边,也已睡熟。
林小雯一步步靠近,匕首在烛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她看着毛宝应那张令她作呕的脸,父亲和哥哥惨死的画面再次冲击脑海,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举起匕首,瞄准了毛宝应裸露的心口。
就在刀尖即将刺下的瞬间
异变陡生!
床上的毛宝应突然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是醒来,而是如同犯了癫痫,四肢诡异地扭曲,眼睛猛然瞪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涌出白沫!
旁边的女子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毛宝应恐怖的样子,吓得张嘴就要尖叫——
林小雯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一刀直接切在女子颈侧,女子连哼都哼一下,直接毙命。
军统青浦第四期一年半的“残酷训练”出来的特工,当然不可能是“圣母”,更别提什么“圣母婊”!
杀伐决断,是特工的本能,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
还是洗洗睡吧
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再看毛宝应,抽搐了不到十秒钟,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彻底瘫软下去,眼睛依旧圆瞪着,但已然失去了所有神采。
心口没有起伏。
呼吸停止了。
林小雯愣住了。
她试探着伸手探了探毛宝应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
死了。
就这么突然死了?
在她刀下之前?
林小雯第一反应是:突发恶疾?心梗?脑溢血?
但随即,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奇异气味,有点像麝香混合着某种辛辣的草药味,正从毛宝应身上散发出来,迅速变淡。
不对!这不是自然死亡!
是毒!
有人抢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