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大处长这是以权谋私，假公济私哦？”
“随你怎么说。”于则盯着她的眼睛，“丁墨村太危险，绝不是省油的灯。
你接近他，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而且……这种任务，对你……”
他说不下去了。
曾墨依却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多了些温暖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于则放在桌上的手背上。
于则的手一颤，却没有抽开。
“于则，”曾墨依的声音柔和下来，“谢谢你。”
“谢我什么？”于则闷声道。
“谢谢你会为我担心，谢谢你会‘吃醋’，谢谢你把我看作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而不仅仅是一个代号‘墨水’的同事。”
曾墨依轻声道，“这让我觉得，我们这段因为任务而开始的‘感情’，也许并不全是假的。”
于则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
“但是，”曾墨依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也太小看我们女特工了。
你以为，我们训练‘身体也是武器’这门课的时候，只学了怎么‘用’，没学怎么‘防’吗？”
于则一愣：“什么意思？”
曾墨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们女特工，有一门高级课程，叫做‘规避手段’。
这是你们所有男特工都没学过的，只针对女特工，
专门应对的就是这种可能需要牺牲色相，但又想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情况。
所以丁墨村虽然也是资深特工出身，也未必会了解！”
于则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规避手段？”
“嗯”曾墨依点点头，如数家珍，“我们总共学过七种，第一种就是最简单实用的一种，是一种特制的药。
服下去之后，身体会分泌一种特殊的气味分子。
这种气味很淡，穿着衣服基本闻不出来，但只要……嗯，距离很近，或者脱下衣服，就会散发出来一种类似……嗯，加强型狐臭的味道。
要不今晚我就吃一粒，你晚上来闻一下，我看看你会不会当场吐出来”
于则：“……”
曾墨依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这种味道非常特殊，不是普通的汗臭，而是混合了几种化学物质，对男性的嗅觉有极强的刺激性。
绝大多数男人闻到，都会产生本能的厌恶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