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喃喃重复,随即声音变得急促,“好!好!我马上进去!
雨农,你……你这又是大功一件啊!”
“功不功的不重要。”戴春风沉声道,“重要的是,天,终于变了。
慰然兄,请务必第一时间让校长知晓。”
“明白!我这就去!”
电话挂断。
戴春风缓缓放下听筒,没有立刻松手。
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他的掌心,传递着一丝凉意。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山城层层叠叠的屋脊和远处雾霭笼罩的群山。
这个国家,独自撑了两年了。
从泸沟桥到吴淞口魔都,从金陵到许洲,从武昌三镇到万夹领……血流成了河,尸骨堆成了山。
现在,终于……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戴春风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烟草、旧纸张和山城特有湿气的空气涌入肺腑。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那是历史参与者的豪情,是棋手终于将棋子摆上真正世界棋局的亢奋。
军统,“北洋国际密调局”,他戴春风……
这一刻,即然站上国际情报界的风口浪尖之上了
我戴某人,在国际情报界,扬名立万,就在眼前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