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洪公祠特训班,成为复兴社四大金刚的老二,在魔都刺杀民权保障同盟总干事杨杏佛,打响军统知名暗杀案。
在沪杭公路狙杀《申报》总经理史量才,潜入法租界,刺杀大名鼎鼎的前清总理唐少仪,“追命太岁”赵理军,名扬整个情报界!
多少次在刀尖上跳舞,在鬼门关前打转。
他受过伤,背过黑锅,见过背叛,也体会过忠诚。
他赵理军,等这一天,等了足足十八年!
不是没有过彷徨,不是没有过怨怼。
看到同期甚至后进的一些人,因为这样那样的机缘爬到了高处,而他,似乎永远被钉在了“行动高手”、“赵老二”的位置上。
上头需要一把锋利的刀,他就得是那把刀;需要一块哪里需要往哪搬的砖,他就得是那块砖。
但他从未真正放弃过。
他相信自己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价值。
只是这等待的过程,太过漫长,也太过熬人。
就像一锅老汤,文火慢炖,熬干了青春,熬白了鬓角,也熬出了一身铁骨与深沉。
如今,这锅汤,终于到了火候。
“啪!”
赵理军猛地将电报纸拍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像陈江河预想中那样放声大笑或激动失态,反而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那股激荡澎湃的热流,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转化为眼中更加锐利、更加沉稳的光芒。
“十八年……”他低声自语,嘴角终于向上扯动,露出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有欣慰,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即将大展拳脚的昂扬,“他娘的,十八年的媳妇,总算熬成婆了!”
陈江河站在一旁,看着这位老上司、老大哥,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跟着赵理军时间不短,深知这位组长表面冷静,内心却燃烧着一团不灭的火。
此刻,这团火终于烧穿了所有的阻碍,喷薄而出。
“区长,”陈江河改了称呼,语气更加恭敬,“总部电报里还提到几件事。”
“说。”赵理军已经重新坐回椅子,恢复了往常的冷静,只是手指仍无意识地在电报纸上轻轻敲击。
陈江河汇报道:“第一,是关于我们上次转呈的、由‘北洋国际密调局’提供的两份关键情报的后续反馈。
国内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