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队长!古大队长!急电!急电!!!”
正房里,赵家仁和古建飞正在研究地图,讨论下一步的扩军计划。
听到谢换强的喊声,两人同时抬头。
“换强,怎么了?”赵家仁皱眉问道。
谢换强冲进正房,将电文纸“啪”地拍在桌子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工委急电!
有重要作战任务!你们……你们自己看!”
赵家仁和古建飞对视一眼,立刻拿起电文纸。
油灯下,三页电文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两人凑在一起,飞快地阅读。
越看,脸色越凝重。
越看,眼睛越红。
当看到“服部千均……上报我赖以发展之盘尼西林制作方法”时,
古建飞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狗日的!怪不得!怪不得我们刚建起来的小作坊就停了!
怪不得那么多受伤的同志没药救!
原来是你这老鬼子搞的鬼!”
赵家仁的脸色铁青,握着电文纸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愤怒,是心疼。
心疼那些因为缺药而痛苦死去的同志。
心疼那个刚刚看到希望就被掐灭的小作坊。
“晋陆军中将……关东军总参谋长……”赵家仁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几个字,眼中寒光爆闪,“好大的官!好狠的心!”
他抬起头,看向古建飞:“建飞,你怎么看?”
古建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杀!必须杀!
哪怕是把我们两个大队全拼光,也不能让狗日的服部老鬼子逃了!
都是这狗日的,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能继续扩充多少个师!”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狠厉:“这老鬼子不光是断了我们的药,
更是断了我军的生路!
此仇不报,枉为军人!”
赵家仁重重点头。
他拿起电文,又仔细看了一遍,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一段铁路路段上重重一点:“建飞同志,这段路我熟。
两边都是丘陵,中间是铁道,最适合打伏击。”
古建飞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家仁同志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按常规伏击战来打。”赵家仁眼中闪过精光!
“以往我们打鬼子军列,都是提前埋伏,等火车来了炸铁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