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亚。
然而……
小岛八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惊喜，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陈明高，看了足足五秒钟。
五秒钟，在陈明高感觉中，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小岛八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桑，你这个发现……很重要。”
陈明高心中一喜，连忙道：“能为皇军效力，是卑职的荣幸！”
小岛八郎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陈明高面前。
他比陈明高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容：
“知道这件事的，还有谁？”
陈明高以为小岛八郎是担心泄密，连忙表功：
“卑职也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没有向丁主任和王副主任汇报。
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三个人——漂亮国领事馆的史密斯参赞、电报员索亚，还有卑职。”
他顿了顿，补充道：“卑职已经叮嘱索亚保密了。”
“三个人……”小岛八郎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很好，陈桑考虑得很周到。”
他伸出手，拍了拍陈明高的肩膀：
“你放心，这个功劳，我一定替你向浅田课长请功。
保你一个副主任，应该没问题。”
陈明高大喜过望，连忙鞠躬：
“多谢小岛副课长栽……”
“培”字还没说出口。
异变陡生！
小岛八郎拍在陈明高肩膀上的手，突然下移，按住了他的后颈！
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陈明高的下巴！
陈明高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听到一声清脆的——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
剧痛袭来，但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陈明高的意识迅速模糊，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岛八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还带着笑容。
但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为……为什么……”
陈明高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几个字。
小岛八郎没有回答。
他只是松开了手。
陈明高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睛还睁着，但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