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就能提前进山!部队就能提前隐蔽!
这能救多少命?能保多少粮?能让咱们多争取多少准备时间?”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同志们,这是在为抗日大局考虑!
好东西,要用在刀刃上!
皖南前线,就是刀刃!”
“是!”赵零菠立正。
“王步明!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王步明。
“到!”王步明上前一步。
“你亲自带侦察处一个排,全部换便衣,配合明氏商行的人,确保设备安全运抵云岭。”命令清晰果断,
“路线要反复勘察,避开所有日伪军关卡和可能眼线。
运输时间选在夜间,行动要绝对保密。
记住:宁可慢,不能泄!
设备安全第一!”
“是!”王步明挺胸,“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通知后勤部,在四顾山主峰选一处隐蔽但又视野开阔的位置,提前平整场地,搭建临时工棚。
设备一到,立即安装。”
“还有,对那五位金陵大学的师生,要热情接待,生活上照顾好。
他们是宝贵的技术人才,是咱们的‘千里眼’能不能睁开的关键。”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
整个新四军军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为接收这份特殊的“礼物”而运转起来。
五日后。
深夜,云岭后山一条连当地猎人都很少走的隐秘山道上。
二十多匹骡马组成的队伍,在浓重的夜色中缓缓行进。
骡马脖子上都系着布条,蹄子上包着厚厚的麻布,走在山石路上,几乎听不到声音。
每匹骡马背上都驮着两个用油布严密包裹、形状各异的木箱。
箱子捆扎得极其结实,外面还罩了一层防雨的竹篾席。
队伍最前面,明氏商行的掌柜老钱提着盏蒙着黑布的马灯,昏黄的光只能照清脚下几步路。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普通,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看起来像个常年跑山路的马帮头子。
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偶尔一闪,却透着商人的精明和地下工作者的警惕。
王步明跟在他身边,两人都穿着粗布衣,腰里别着短枪。
“钱掌柜,这一路辛苦了。”王步明低声道。
“都是为了抗日,谈什么辛苦。”老钱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