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冯程程问。
“说起来倒是不光彩！
日本人办的，东文大学，也叫东文书院。”徐子瑰接话！
“日本人办的？东文书院。”冯程程点了点头，“学的什么？”
“日语。”徐子玫说。
“德语。”徐子瑰说。
冯程程笑了：“那你们早就该来魔都，去你姐夫的圣约翰大学去读。
那里可是号称民国教育的圣地啊！”
这时候，门外又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姑爷来了！”佣人喊道。
韩振华从车上走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大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振华来了。”冯敬尧笑着站起身，“来来来，我给你介绍。”
韩振华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两个女孩身上。
一黑一白。
双生姐妹花。
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
一个温婉如雪，一个热烈如火。
“这是你三姨，徐佳蕊。”冯敬尧指着徐佳蕊。
“三姨好。”韩振华微微欠身。
“好好好。”徐佳蕊上下打量着韩振华，眼中满是满意，“一表人才，程程有福气。”
“这是你三姨的两个女儿，徐子玫，徐子瑰。”冯敬尧指着两个女孩，“子玫是姐姐，子瑰是妹妹。”
韩振华的目光落在两个女孩脸上，微笑着点了点头：“表妹好。”
但他的脑子里，却像炸开了一颗炸弹。
冯敬尧见韩振华到了，笑着说了一声：“振华已经到了，人齐了，开饭吧。”
“是，老爷。”
佣人们鱼贯而入，摆上碗筷，端上菜肴。
菜是冯家厨子的拿手菜……清蒸鲥鱼、红烧熊掌、桂花鸭、松鼠桂鱼、猴头菇……
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三妹，坐。”冯敬尧招呼徐佳蕊坐在自己右手边。
徐佳蕊推辞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徐佳芯坐在冯敬尧左手边，冯程程和韩振华坐在对面，两个女孩坐在冯程程旁边。
小小一被保姆抱走了，去楼上睡觉。
“来，三妹，尝尝这个鲥鱼，今天早上刚到的。”冯敬尧夹了一块鱼放到徐佳蕊碗里。
“姐夫，我自己来。”徐佳蕊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