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程程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你就在那自作多情吧。”
她靠在枕头上，双手抱胸，一副“你输定了”的表情：“行，赌我打了！”
“好。”韩振华也笑了，“时间会证明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但有句话程程你记住……就算她们来，只能让他们在一楼活动。”
他看着冯程程的眼睛：“尤其是二楼三楼，不能让她们上来，知道吗？”
冯程程一愣：“为什么？”
“我会通知保镖和管家布鲁斯。”韩振华没有直接回答，“如果她们来，即便她们想上楼梯，也会阻止。”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从外面潜入更不可能……整个周边都是你丈夫的人手，24小时监视。”
他看着冯程程，一字一句：“所以，只要你不主动邀请她上楼就行。”
冯程程本来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见韩振华说得如此郑重，她的脸色也慢慢变了。
她知道，丈夫有秘密。
很多秘密。
从结婚那天起，她就知道。
但她从来没有问过。
因为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好。”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尽量不邀请她们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即便她们真来了，我也会只让她们在一楼活动。”
韩振华松了口气，伸手搂住她：“谢谢你，程程。”
“谢什么？”冯程程靠在他怀里，“你是我丈夫，我不听你的听谁的？”
她抬起头，看着韩振华，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想纳妾了，第一个得告诉我。”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别偷偷摸摸的，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韩振华笑了：“好，我答应你。”
“行了。”冯程程伸手关掉床头灯，“现在，我们不谈这些了。”
黑暗中，她的声音变得柔软：“我们继续生儿子大计。”
灯，彻底黑了。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军统华东区总部！
胡德珍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镜子里的人，和她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平时的胡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