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负其责，用不着。”
“结果呢？”冯程程摇了摇头，“她就一直在那软磨硬泡。
大前天在家里吃饭的时候，子瑰虽然也抱了两次小小一，确实看起来挺喜欢孩子的，
但也不至于到了这种程度吧？”
“而且……”她加重语气，“我明确拒绝了两次之后，她还变着法地想……什么‘菲佣毕竟是外人，哪有自家人放心’、
‘表姐你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
‘我来帮你分担分担’……”
冯程程看着韩振华：“振华，子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外向性格，根本坐不住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如此执着地要看孩子？”
“所以我就知道，你赢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她们姐妹来魔都，真的目的不纯。”
“振华，你说怎么办？”
韩振华没有说话。
冯程程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变得更低：“虽然你怕我知道了提心吊胆或者遭遇危险才一直没有告诉我，
但你能瞒过所有人，还能瞒过我这个天天睡在你枕头边上的人吗？”
她抬起头，看着韩振华的眼睛：“我知道，你干的只怕是什么军统、伪政府柒十六号、日本人的特高课之类的工作。”
“这样一来，我那俩表妹的身份也不言自明……只怕也是这类的！”
韩振华沉默了。
他伸手搂住冯程程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
“程程，”他缓缓开口，“你猜的没错。
大体就是这样。”
冯程程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韩振华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你丈夫和你那俩表妹，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都是为国效力。”
“你那俩表妹，也不是敌对势力派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说起来，也算是自己人吧。”
冯程程抬起头，看着他：“自己人？”
“嗯。”韩振华点了点头，“只不过……她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个‘自己人’，比她们的级别高那么一点点。”
冯程程愣了好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韩振华的胸口，“就知道吹牛。”
韩振华笑了：“不是吹牛，是事实。”
冯程程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