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长，您看这里……”
毛森接过文件，低头看去。
胡德珍也凑了过来。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看。
文件很长，足足三十多页，上面记载了密密麻麻的各种细节！！
时间、地点、人物、对话、行动轨迹、财务记录……
每一页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马振读的身份。
毛森看得很快，但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胡德珍的脸色，越看越难看。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两人才看完最后一行字。
他们抬起头，对视一眼。
眼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需要验证了。
他们做特工的，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
以特工的视角来看，
一个巧合，都不大可能是偶然。
两个巧合，更不可能是意外。
这都需要立即立案调查了！
三个巧合？？？几乎都不用调查了！
那就是铁证。
任何特工有三次以上“说不清楚的巧合”那怕没有任何证据！
按规距，一律秘密处决！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毛森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胡德珍的脸色，同样凝重。
“森哥。”她的声音很低，“唯一令我不解的是……”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如果马振读是间谍，为什么他知道军统总部的位置，
也知道很多包括我们夫妇在内的重要人物的潜伏身份，为什么……我们夫妇还安然无恙？”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毛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两个可能。”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他在等更大的鱼。
虽然我们两个一个少将一个中校，加上明台和田胜男。
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把我们华东区一锅端了！
但实际上确并没有，因为魔都站，为什么只有副站长，而没有站长？
还有我们华东区中层中排名第一的情报处长是谁？
这些？他都不知道！
所以，即便他上报给日本情报部门，抓了我们夫妇和明台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