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不可能有答案,因为人们无法去设置任何锚点,来证明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哪一个自己。相比起“科学”,这样的问题更像是哲学上的思辨。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思辨也确实为迷茫中的人们,提供了情绪的出口 …走在重新恢复了生气和活力的街头,林序紧握着江星野的手。
这又是一个轻松的、悠闲的夜晚,但与之前那种“忙里偷闲”的状态不同,这一次,两人都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其实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贺奇骏回来以后,这个世界就开始变化了。”
“这有点说不通---就好像是个人的意志改变了整个世界一样。”
“而且我还听说,有人把他形容成某种“病毒’。”
“虽然这个形容并不是完全负面的,但是你知道吧,这确实是一个 不那么好的形容。”江星野仍然是踢着地面上的石头。
此时的她早就不是两人最初相见时的年纪,但似乎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身上的一些东西,却始终都未曾改变。“病毒”
林序沉吟片刻,摇头说道:
“这一点也是白墨他们要去做的---他们应该做一个澄清。”
“事实上,与其说他是一个病毒,倒不如说,他是一个同分异构体。”
“同分异构体?”
江星野愣了一愣。
“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利托那韦的故事吗?”
“没有。”
江星野挽住了林序的胳膊,像是一个等待着听讲的小学生。
林序轻轻咳嗽一声,继续说道:
“利托那韦曾经是一种用于艾滋病治疗的药物---是鸡尾酒疗法中的重要药物。”
“在它最开始被发现的时候,人们曾经把它当成治疗艾滋病的神药。”
“事实上,它也确实很有用--这种药是把艾滋病从不治之症转化成慢性病的关键。”
“人们一度相当依赖这种药物,但突然有一天,这种药消失了。”
“仍然是一样的制作流程、仍然是一样的原料、甚至连环境都是一样的。”
“但突然之间,这种药就像是失去了物理上的对称性,直接从工厂里消失了。”
“研究员想了一个办法,他们把工厂从美洲挪到了欧洲。”
“神奇的是,在其他条件没有任何变化的前提下,这种药又被成功合成出来。”
“只不过在几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