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能不能坚持住,就看你的定力了。如果再出现之前的事情,我恐怕也得提出调离申请,所以,咱俩现在在同一艘船上,这艘船能行驶多远,我把赌注押到了你身上。”
沈建春越这样,乔岩心里更没底,既然说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答应下来,道:“放心,沈主任,我会尽全力办好的,您能给我透个底吗,办到什么程度?还有您说的要一查到底,有上限吗?”
沈建春眉毛一挑,靠在椅子上道:“这是你的事,如果觉得给个处分能交代了领导,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往下办。但举报信中的内容,随便拿出一件,足够留置的。至于查到谁,查到什么程度,到时候咱们再研判。”
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沈建春看看表道:“我得出去一趟,下午你直接去新湾大酒店吧,到时候我过去,会给你们召开一个简短的会议,彼此认识一下,再强调几点工作纪律,立马开展工作。”
从办公室走出来,走廊里的气氛也是压抑的。乔岩当初离开,正因为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长时间窥探人性的阴暗面,看到的,所想的,接触的,都是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长期这样的环境中,正常人也会变得魔怔。
乔岩心态还算不错,最起码能摆正位置,换做欲望强烈的纪检干部,抄家的时候看到数不清的现金,不计其数的古玩珠宝,心态很容易崩,变得非常扭曲。在接下来审讯的时候,只会露出更狰狞的面孔对待被调查者,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折磨更加痛苦。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乔岩到现在都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他的目标很明确,跳出金安县,以此作为跳板,往更高的平台去发展。
怕什么来什么。刚走到电梯口,王雅不偏不倚走了过来。见了他一副冷冰冰的表情,略带生气地道:“哟!这不是乔董事长嘛,怎么了,被约谈了?来了就老老实实交代,把你的罪行全部如实招供。”
乔岩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道:“你上还是下?”
“管得着吗,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你又不是组织部,哼!”
王雅这是生气来了省纪委也没告诉她,还刻意躲避。乔岩欲擒故纵,偏不解释,电梯门打开后,按下一楼按钮。
王雅最终还是憋不住了,使劲推了一把,怒目圆睁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岩后退一步,刻意保持距离道:“这不见面了嘛,早知道晚知道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了,我在你心目中连位置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