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还会沉湎于过去走不出来。
工作人员过来打开墓穴,取出骨灰盒,如同当初放下去一样,没有丝毫损坏或腐蚀。乔岩当时挑选了最贵的金丝楠木,依旧会腐烂,但可以让她多在世上停留几年。
把骨灰盒包装好,工作人员把照片取下来,用角磨机把名字给磨掉。看着每天陪伴的人马上要离开,乔岩始终隐忍着,他不能哭,不能让艾琳父母过度伤心。
回到住处,俩人开始收拾需要带走的东西,而宋玉辉则和上门看房的谈论价格和合同,乔岩则来到艾琳房间,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照片,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双手横在椅子靠背上,埋头低声啜泣起来。
宋玉虹进来看到这一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上前伸出手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落在乔岩肩膀上。
乔岩迅速起身,擦掉眼泪道:“妈,对不起。”
宋玉虹坐下,叹了口气道:“有啥对不起的,我们从来没怪过你。乔岩,你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能在琳琳临走前给她举办婚礼,我们都很敬佩,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这么些年,你一直陪着琳琳,我们都看在眼里。去了陵园,别人家的墓碑都是灰沉沉的,唯独琳琳的光洁如新,甚至连杂草都没有。能坚持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从我们内心讲,非常认可你这个女婿,可是……”
“不说了,越说越伤心。有些事玉辉都和你说了,我就不重复了。以后你要好好的,也别单着了,再耽搁真就把自己给误了,别让你爸妈再操心。以后想琳琳了,就回来,那是她的家,也是你的家……”
说着,宋玉虹已经泣不成声,趴在艾琳的床上嚎啕大哭,似乎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房子价格合适,当场就签订了合同并转账。宋玉辉带着艾德森去交易中心过户,又找了家搬家公司开始搬东西。东西不算多,把一些有纪念价值的带走,剩下都给新主人留下了。即便留下,将来也成了垃圾丢掉。
征得宋玉虹同意,乔岩拿走了艾琳的几张照片和画的一幅画。还以为他们会停留一宿,事情办完后坚持要离开。乔岩把他们送到高铁站,到了进站口,宋玉辉坚持不让他进去,道:“就送到这里吧,你也回去吧,累一天了。有时间多来京城,我永远是你的小舅。将来等你结婚时,我肯定会来,而且一定会送一份大礼。”
说着,紧紧拥抱,然后将其推开,挥着手微笑着进了站。
乔岩站在门口在雨中伫立了许久,回到车上衣服已全部湿透。他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