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一旦曝光出来,绝对能把临江县推上热搜。这段时间的密集宣传,好不容易树立了良好的正面形象,现在曝出此事,直接架在火上烤。
乔岩关心的,和张亚伟关心的一致,与地方政府到底绑定得深不深。现在了解到的,全县所有乡镇的扶贫项目,都有鑫农集团的影子。这要是查起来,就怕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出一大片。
乔岩简单讲了下事情经过,高梵苦思冥想半天,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是不是我上次和你提醒过的那个鑫农集团?”
见乔岩不说话,高梵道:“我很早就感觉出这个公司不正常,发出过预警,你没当回事吗?”
乔岩懊悔地道:“事情太多,我把此事给忘了。”
高梵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他卷走了多少钱?”
“目前还不清楚,估计不是个小数目。”
高梵冷静思考后,宽慰道:“你不必自责,只能怪此人太狡猾,做事情极其隐蔽,滴水不漏。案发后三天,你们才知道,我更加确信背后有人在协助。既然他下定决心有预谋地出逃,你就是拦也拦不住。”
乔岩起身来到客厅,掏出烟点燃,高梵泡了杯茶端到跟前,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模样,不忍心打扰。
过了许久,乔岩突然问道:“小梵,我刚才顺着你的思路往深里想了想,有三个疑问,第一,郑润健出逃的动机是什么,为什么放弃公司?”
“第二,假如说有人在协助,是谁在背后出谋划策,这个预谋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去年就开始布局了。第三,郑润健真的是在为自己转移资产吗,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个工具人,帮别人在转移?”
高梵若有所思道:“我不懂政治,但对经济很敏感。给我的感觉,这个郑润健当初来临江县投资的动机就不纯,并不是想真正做产业,只是打着幌子进行资本运作罢了。说直白点,就是以项目为契机,疯狂地套取政府补贴和骗取银行贷款。”
“我敢肯定,郑润健或者他妻子名下至少有三家以上公司,在来回倒腾资金稀释。就跟传销一样,真正的大佬是不玩产品的,就是玩资本。”
“至于第二点,我感觉背后有一个完整的团队在运作。但凡一个环节出问题,他也不可能把钱转移走。尤其是最后一个环节,谁给他出的主意去澳门赌博洗钱,又是谁在使用乾坤大挪移?”
“第三点,你的怀疑不是没可能,一个农业公司,七八亿的贷款,他公司所有资产加起来不会过亿,银行又不傻,怎么可能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