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请您过目。”
张亚伟连拿都没拿,耷拉着眼睛扫描着,嘴角微微上扬道:“不愧是从省政府走出来的大秘,把整个省政府领导都请来了,黄省长确定参加?”
项前信心满满地道:“确定,我亲自请示他的,他亲口答应的。”
张亚伟脸色一黑,看着他道:“你已经做了决定了,那和我请示什么?来通知我参加活动?”
项前瞬间尴尬,怯怯地道:“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安县举办这个活动,黄省长给予了很大支持,他一开始就知道……”
张亚伟疾言厉色打断道:“合着就我不知道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书记?”
项前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接茬。
张亚伟抬起手抽了口烟,用小拇指用力一划,将名单推了出去。可能是力度有点大,跌落到地上。项前见状,弯腰捡了起来。
“项前,你好歹是从省政府出来的,有些规矩比我更懂,但做的事却匪夷所思。金安县是景阳市的,不是省政府直管的。你搞活动绕开市委,直接向省政府报告,想干什么,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张亚伟越说越气,扬手指着项前愤怒地道:“你来金安县这么久了,几次到我办公室汇报工作?福盛煤矿出了那么大的事,省政府都知道了而我还不知道,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市里给你兜底吗。”
“你要搞避暑节活动,征得我同意了吗,你请示谁了,现在拿着名单让我看,你他妈的眼里还有谁……”
眼前张亚伟要爆发,站在一旁的乔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立马上前关上门,拿起暖气壶给他添水。
张亚伟见乔岩横在前面,不耐烦地道:“没看到水满的吗,加什么加,你要烫死我?”
见其岔开话题,乔岩趁机道:“书记,我觉得吧,项前书记他也不确定这个活动能不能举办成功,现在有十足把握了再请示您,也是对您的尊重。”
张亚伟一点都不领情,反而把乔岩一起收拾了,气汹汹地道:“你别在这里和稀泥,你以为就这一件事情吗,他的所作所为简直让人匪夷所思。怎么,仗着从省政府下来的,就可以目中无人……”
张亚伟又失态了,而且这次失态太不应该。就算项前做得不对,没必要把心里话讲出来。这要是传到黄孝荣耳朵里,对他没有丁点好处。在这个节骨眼上结仇结怨,完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乔岩管不了那么多了,拉着项前嘀咕道:“赶紧给书记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