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志向远大,手里捧着诗经,心里藏着苍生,要把毕生所学书写在广阔的大地上。既然如此,就让他尽情地驰骋吧,这匹马还蕴藏着巨大的潜力。”
林成森看着乔岩微笑颔首,道:“乔岩,这次调整你没有提前沟通,到了新的岗位上好好干,我相信你能干出一番事业。另外,不要急躁,沉住气,慢慢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林成森讲得通俗易懂,乔岩却猜不透这段话背后的意思,点头道:“谢谢林书记的栽培和鼓励,我谨记您的教诲,继续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和信任。”
林成森抬头拍了拍肩膀,似乎要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拒绝二人相送,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温学群叹了口气道:“林教授要走了,他今天是来和我道别的。尽管什么都没说,其实全都说了。哎!可惜啊。”
乔岩同样心情复杂,此情此景如同大学毕业与同学道别,有些人再见面不知何时,而有些人一别就是永别。
初秋的夜晚已明显感到凉意,微风掠过,院子里梧桐树发出莎莎的声响,昏暗的灯光与皎洁的月光交融交汇,拉出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巷子的尽头。萨摩耶贴在乔岩裤腿上来回磨蹭,抬着头吐着舌头努力微笑,或许它并不知分别的滋味,也许已经感触到离别的气息,在摇尾乞求不要再抛弃它。
今天与林成森见面,乔岩准备了无数话,却没有说出来,最后说了几句干巴巴没营养的话,颇为懊悔。人生总是有遗憾的,面对无数次分别,没有把真正想说的话讲出来。但也是圆满的,离别之前见了一面。
走时比来时短,念时比岁月长,蓦然回首,已是故人。
乔岩伸手摸了摸狗头,转向温学群道:“温老,进去吧,外面凉。”
次日早晨,乔岩一早就来到公司,上楼的时候正好与姜大伟相遇。主动询问道:“毛德明给你安排了什么岗位?”
姜大伟连忙道:“书记,暂时还没安排工作,让我今天去人力资源部办手续。”
“好,以后就跟着我吧,今天调研,你也去。”
姜大伟诚惶诚恐,连连道:“谢谢书记,我一定会努力工作。”
乔岩点头微笑。电梯门打开后,毛德明正好在门口站着,随即道:“德明,把大伟安排到秘书处,以后就跟着我。”
毛德明随即道:“书记,我正打算向您汇报了,让大伟和小乐一同为您服务。”
乔岩没有说什么,道:“都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