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七八个亿。用利润的三分之一给他们投入,这怎么可能。何况我们每年的收入全部上交国库,国库再返还10用于日常开支。如果遇到大宗开支,还得向省政府请示。他们要个几千万,咱们还能负担得起,给其他高校还给,本地高校更应该支持了。但要是太多,不太现实。”
乔岩沉默片刻,又问道:“新材料研发方向,你怎么看?”
马毅哲笑了笑道:“乔书记,自上而下年年喊转型改革,但如何转如何改,都停留在表面。林书记今年提出了改革大计,思路方向是好的,但没有政策倾斜和指导性纲领,形同虚设,如一纸空文。”
“再说企业内部驱动力,改革的意愿并不高。煤炭焦炭价格水涨船高,卖煤可比搞科研简单多了,而且利润高。比如说焦煤,成本价就是一千左右,现在涨到了四千多,你敢想象吗,什么高科技能有这么高的利润。”
“新材料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不过是换了个名词而已。我们早些年也尝试过,但都以失败落幕。不是说我们生产不出来,专利费太贵了,很多专利都在美国手里握着。而且生产成本太高,都是赔钱干。”
“比如钟校长提到的煤基纤维材料,就是从煤炭里提炼,经过一系列合成加工,生产出高强度纤维材料,用于航天航空、汽车制造等领域。石油里同样可以提炼出来,且成本低产量大。同样一款产品,别人买十块赚九块,我们是买十块赔九块,你说怎么竞争?”
从马毅哲的言语间,看得出此人还是懂业务的。乔岩不懂,没有发言权。但总感觉高端产业化这条路是没有错的。煤价跌宕起伏,今年形势好,明年说不定就跌麻了。另外,高端产业布局不能看短期效益,要放到国家利益和国际环境去审视。
高梵在改革方案中也提到了,华同集团全产业链依旧靠粗放式传统式产业发展,高端产业布局几乎为零。抵御风险能力极弱,一旦国际市场动荡,很容易击垮整个集团。
乔岩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道:“马总,不怕你笑话,你所讲的全然听不懂,就这点东西就够一阵子消化的了。这样吧,给我点时间,先恶补学习一下。至于南大的合作,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先搁一搁,随后咱们再聊。”
马毅哲起身道:“你是党委序列的领导,没必要掌握这些。行,没事我先下去了。”
转身的时候,马毅哲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业务出身的他拿捏不懂业务的领导,简直易如反掌。
马毅哲走后,乔岩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