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充满了毁灭与激情。
这两种法则，本应是相互对立的，此刻却如同两条互相缠绕、撕咬的毒蛇，诡异地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不稳定的平衡，将整个雅典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法则高压锅”。生活在这里的人，神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这股混乱法则的影响，变得偏执、易怒，崇尚用“辩论”和“决斗”来解决一切问题。
“汪？”小黑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不舒服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它本是冥府的生物，习惯了纯粹的死亡与寂静法则，对这种充满了矛盾与混乱的“活人”气息，感到极度的不适。
“别怕，就当是来逛动物园了，只不过这里的猴子，会跟你讲哲学。”宁陌拍了拍它的脑袋，安抚道。
他从狗背上跳了下来，牵着小黑，开始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里闲逛起来，试图找出这混乱法则的源头。
他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酒馆，酒馆里，一群醉醺醺的佣兵和学者，正围着一张桌子，激烈地争论着“剑与笔哪个更强”的问题。
“我告诉你们！思想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一支笔，可以推翻一个王朝，可以开启一个时代！而剑，不过是匹夫的蛮力！”一名脸颊通红，抱着一本厚重羊皮卷的白胡子老学者，唾沫横飞地说道。
“放屁！”一名身材魁梧，腰间挂着长剑的独眼佣兵，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叮当作响，“没有剑来保卫，你的笔写出的东西，不过是废纸一张！真理，只存在于剑锋之上！”
“野蛮！粗鄙！”
“懦夫！空谈！”
眼看着一场“全武行”就要上演，宁陌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酒馆。他知道，从这些被法则影响得神志不清的人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索的。
他继续在城中穿行，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一群聚集在城市中心广场上的、行为举止更加狂热的人所吸引。
那是一群身穿洁白长袍，头戴由橄榄枝编织成的桂冠的男男女女。他们人数众多，足有数百人之多，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的、近乎于痴迷的表情。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互相辩论或斗殴，而是整齐划一地，朝着广场中央一尊巨大的、被圣光笼罩的女神雕像，进行着某种狂热的祈祷。
那尊女神雕像，正是雅典娜。她身披戎装，手持长矛与盾牌，英姿飒爽。但与神话中那睿智、冷静的形象不同，这尊雕像的眼眸之中，竟然燃烧着两团金色的、充满了疯狂与战意的火焰，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将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