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入灵魂,呈现出来的面貌是:态度摇摆,立场不坚,下注不全。
只有极少数坚定爱国主义者,民族主义者,是愿意全力支持,无理由信任的。对于这类人,国内也是给予回馈,充作表率,立作标杆。
然而,他却敏锐察觉到,林天盛呈现出来的矛盾,明明立场,身份都是当局的枪,当局的狗。
为什么,却又好像很笃定,国内开放能成功,相信国内的未来?
假设一个人相信民族,国家能繁荣,那么,自然愿意为民族,国家献力,是天生的爱国主义。
赵龙面带思索,出声道:「我多深入,多作调查。」
或许,社长讲的没错,因为,立场会变,人心会变。
连林天盛自己都没意识到,收购左派院线,索求上映许可证,还有言语间的表达,已经被大社代表捕捉。
到底是后世来的人,见过国家发展的成果,明白时代方向。
知晓自己身在警队,暂时不宜牵涉北方,低调为主,可身上浓郁的「大国主义」,还是瞒不住有心人。
类似的味道,在后世人人都有,根深蒂固,甚至不觉得特殊。
就像「大国子民无法和小国寡民感同身受」一样,在当今,他对国内抱有信心,便是一种极为奇特的现象。
如皓月下的萤火虫,尤为引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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