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来教。
白铭爽快地说:“好吧,现在夜还没有深,你们这就教我吧,天黑走不了镖,但也不能白浪费时间。”
老陈和大周对视一眼,自认为得计。
反正即便白铭能识别对错,但左右也可以慢慢教,而且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地教,不成体系,零零散散,就像那些误人子弟的庸师一样。
这样做虽然可能引起白铭的不满,但不试一试,万一小命丢了怎么办?
即便不满也可能丢小命,可总比不试就丢强。
老陈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这认穴之法,首先要从十二正经说起。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先说说手太阴肺经上的几个穴位……”
大周在一旁配合地比划着,手指在自己身上虚点:“这是中府穴,这是云门穴……每个穴位的位置、深浅、功用都大不相同。”
“……”
两人讲得漫无章法,时而跳转到足阳明胃经,时而又扯回任脉,故意把简单的认穴之法讲得支离破碎。
他们一边讲解,一边暗中观察白铭的反应,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这个“诡异”突然发难。
结果白铭神色如常,并没有发难。
但是……
白铭也学得太快了吧?
老陈才演示了一遍手太阴肺经的十一个穴位,白铭就能准确无误地在自己身上指出相应位置。
大周随口提了句足阳明胃经的循行路线,白铭立即就能记住了上面的穴位分布。
这是人?
这是人有的学习速度?
怕是百年一出的绝世天才吧?
不!不!不!
老陈和大周猛然惊醒。
白铭本就不是人,而是诡异!
白铭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惊骇,只是淡淡道:“两位老师,可否继续讲下去?”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既然老陈和大周对自己传道授业,那么白铭自然会称呼一句老师。
并不会因为对方对自己有所警惕,以及有所防备和算计,就不称呼。
毕竟自己也算学到了知识。
而且万一叫一声老师,对面高兴了呢,不刁难了,真心传授了呢?
当然,白铭在激活了意志力后拥有25点智力,也不怎么在乎就是了。
老陈和大周再次相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挣扎。
还能怎么办,只能教了,不教是想死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