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可能不知道真蓝小姐的离开。
当然,这一点弱点,应该是属于普通人的活路。
如果搭配上感知敏锐的话,普通人那点潜行能力就直接报废。
不过,这诡异通过利用人心的弱点,试图留下来的姿态,倒是挺漂亮的。
但毕竟是诡异,总觉得有些异样,不知道真正的蓝小姐做出来会是怎么样的。
白铭这样想着,正欲寻个理由拒绝假蓝小姐,眼角余光却瞥见老陈的帐篷帘子微微一动,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影子,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老陈和大周的帐篷。
算了,动作这么慢,继续忽悠好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对假蓝小姐道:“既然小姐害怕,那便在此坐坐也好。只是山林夜寒,莫要着了凉。”
说罢,他不再理会她,自顾自走到篝火另一侧坐下,闭目养神,仿佛真的只是在守夜。
假蓝小姐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但规则所限,她只能继续扮演着“受惊的蓝小姐”,挨着篝火坐下,双手环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一双美目怯生生地四下张望,实则是在疯狂寻找任何的机会。
但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先前那么多种动作,白铭都不为所动。
而按照她的感知,白铭对于蓝小姐的一些离谱的态度竟然不都是什么破绽。
难道他是皇宫里的太监吗?
还是具有龙阳之好?
不可能吧,以她的能力还是能够看出白铭喜欢女的。
但是如此淡定如高僧,是天生的阉人吧!
时间就在一种诡异的静谧中流逝。
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白铭觉得有时候外界的动静竟然能够选择性的传进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难道就是为了故意露出破绽,所以时而制造出不符合常理的破绽让人发现?
约莫过了一小时的功夫,大周和老陈的帐篷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是压低了的、带着睡意的嘟囔声:“大半夜的喊什么……”
然后是老陈刻意压低的、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嘘……小声点,有点不对劲……”
帐篷里的对话声虽然极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又是在篝火旁,足以让白铭和那假蓝小姐听个大概。
“怎么了,头儿?”
大周的声音带着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