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大周瞪大了眼睛,他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才那些破房子呢?鬼影子呢?怎么一眨眼全没了?”
老陈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握着双刀,声音干涩:“不是没了,是变了。我们恐怕真的被拉进这地方的‘念’里了。就像就像蓝小姐刚才说的那样。”
他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依旧缩在白铭身后,脸色苍白的假蓝小姐。
假蓝小姐似乎也被这突兀的变化惊住了,她紧紧抓着白铭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这次白铭没有躲闪,侧头看向她,平静地问道:“你似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或者说,知道这类‘困灵地’的底细?刚才在荒村形态时,你为何那般恐惧?”
假蓝小姐听了这句话,却猛地松开了手,眼神闪烁地避开了白铭的视线。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细微,带着一丝的抗拒,甚至白铭刚才还能察觉到的一丝恐惧感也在迅速消退,仿佛被这“正常”的村庄景象抚平了一般。
她挺直了背脊,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襟,强自镇定道:“只是、只是些道听途说的传闻罢了,当不得真。或许、或许刚才只是我们的幻觉?”
这转变过于突兀,连老陈和大周都察觉到了异样。
大周狐疑地打量着她:“蓝小姐,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陈抬手制止了大周,沉声道:“白公子,眼下该如何是好?”
白铭深深看了假蓝小姐一眼,没有追问,转而观察起这个“正常”的村庄:“走走看。”
他率先沿着村中小径向前走去。
老陈和大周立刻跟上,一左一右警惕地注意着两旁看似友善的村民。
假蓝小姐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上,却不再试图靠近白铭,而是保持了一段距离。
村民们对于他们这四个明显是外乡人的出现,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打水的村妇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朴实的,带着些许好奇的笑容。
追逐打闹的孩子们停下来,咬着手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几个坐在自家门口抽着旱烟的老汉,也只是眯着眼打量了他们几眼,便又继续吞云吐雾,仿佛他们只是寻常的过路客。
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人心底发毛。
“老乡,”老陈尝试着向一个坐在树墩上编着竹筐的老汉搭话,“请问这是什么地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