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一边揉着仿佛要裂开的太阳穴,一边嘶声道:“可、可这鬼东西的弱点是什么?”
假蓝小姐似乎被规则二字刺激到,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破碎地喊道:“没用的……普通的辟邪物没用……这是‘饲灵地’……需要……需要更特殊的东西……或者……或者彻底满足它的‘条件’……”
“什么条件?”
白铭低头看向她,目光如炬。
“我……我不知道……古卷上没写那么细……”假蓝小姐恐惧地摇头,随即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爬行着抓住白铭的裤脚,“但肯定不是打开它!白公子,求你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趁现在还有机会!去找找别的出路,哪怕……哪怕是从悬崖爬下去……”
白铭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井沿那块他之前感觉有异的青石上。
在刚才他攻击青石,引动整个村子“念”的剧烈反应时,他敏锐地感知到,那块青石传来了另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涟漪”。
仿佛仿佛一个被触动的泄洪闸,在狂暴的洪流中微微震颤。
白铭不再试图攻击,而是走到那块青石旁,蹲下身,伸出右手,缓缓地将手掌覆盖了上去。
入手依旧是刺骨的冰凉。
然后他闭上眼睛,全力催动自己的感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块看似普通的石头。
轰——!
和之前不同,似乎由于之前的攻击。
青石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股庞大、混乱、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意识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他的手臂,猛地冲入他的脑海!
“娘……我饿……”
“井水……井水怎么红了……”
“不能出去!外面……外面有东西!”
“祭品……需要祭品……不然大家都得死……”
“为什么是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
“来了……它从井里出来了……”
混乱、恐惧、饥饿、背叛、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切割着白铭的精神。
即便是以他的意志力,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和恶心,脸色微微发白。
他看到了零碎的画面片段。
村民们惊恐地封堵门窗,用能找到的一切东西,桌椅、衣柜,甚至泥土,将缝隙堵死。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蠕动的黑暗。
那口古井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