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不会像普通人一样感冒。
白小芷飞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接过柔软的毛巾,小声嗫嚅了句:“谢谢……”
然后便笨拙地用毛巾包裹住自己湿漉漉的长发,开始轻轻擦拭。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从毛巾的边缘溜出来,黏在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汇聚的水珠沿着光滑的皮肤曲线滑落,悄然隐没在浴巾紧紧包裹的胸前。
白铭没有再盯着她看,那样只会让她更不自在。
他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
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刺激,似乎也稍稍压下了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波澜。
等他拿着水瓶回到客厅时,白小芷已经大致擦干了头发,虽然发梢仍带着明显的湿意,但至少不再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了。
她依旧裹着那条对她而言过于宽大的白色浴巾,赤脚站在客厅中央柔软的地毯上,眼神有些茫然。
怀里的兔子玩偶之前被她放在了沙发上,此刻她空着手,更显得那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不早了,”白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温和地开口,“该休息了。去床上吧。”
“床……上?”白小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睛微微睁大,仿佛听到了某个极其惊人的提议。
脸上刚刚因为擦拭动作而稍微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席卷而来,这一次连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卧室那扇虚掩着的门,又飞快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蜷缩着的脚趾上,手指无意识地紧紧绞着浴巾的边缘,身体微微扭动着,透露出极大的不安。
白铭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
他走到她身边,距离不远不近,声音放得更缓:“只是睡觉。你今天走了不少路,虽然……”他顿了顿,想起她鬼魂的身份,“嗯,你或许不需要通过睡眠恢复体力,但放松下来,好好休息总是有益的。”
他看着她又长又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补充道:“而且,我也真的累了。”
最后这句话,让白小芷抬起了头,目光怯生生地投向他。
在客厅暖色调的灯光下,她清晰地看到在那片她熟悉的瞳孔里,确实染上了一层倦意。
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音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