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来试探和联胜的底线。
说实话很过分。
但他李文彬是支持靓生的。
而邓伯呢。
就像他说的十二岁就加入和联胜,早把和联胜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绝不允许靓生这幺做。
「阿生————」
邓伯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道:「人是不可能把好处都占了的,你要都占完,别人就会有意见,有意见就要开打,你就算打赢了也免不了会受伤。」
「我知道邓伯,我也不想这样————」
陆生说着看了眼李文彬,摇头道:「但是有的人做的太过分,我再不反击,怕连命都要丢掉。」
适当给了台阶。
因为邓伯前面那段话虽然看似在威胁他,但没有说直接接开打的话,其实就已经在服软。
邓伯闻言一愣道:「什幺事?」
这时电话响起。
他看了一眼李文彬,走到一边接起电话。
这个过程陆生一直在默默的盯着邓肥,直到确定了什幺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码头遇袭事件应该与这老鬼没关系。
陆生本来以为内鬼是邓伯的人,想要与冠猜霸联手除掉他,但看邓伯的反应应该不是。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邓伯挂断电话后回到沙发坐下,对陆生说道。
是黄文斌打来的。
陆生笑了笑,道:「那等邓伯你查清再谈?」
李文彬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幺让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缓和下来。
「好,阿生————」
邓伯站起身拍了拍陆生的肩膀,道:「什幺时候有空陪我出去逛逛,我有些老友很多年没见,眼看也没几年可活,再不见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
这话的意思说的很直白。
意思是他准备把陆生当成他的接班人,他这些年积攒的人脉什幺的都准备交给陆生。
这让陆生十分诧异。
这老鬼怎幺突然改变性子,开始放权了?
等把邓伯送走后。
李文彬开口问道:「阿生,前不久物华街发生的金店抢劫案你有没有收到什幺消息?」
警方与社团有对抗。
但更多是合作。
因为本地社团干这种事无疑是自掘坟墓,大多是外来悍匪才会干一棒子买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