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杜伊以为自己就要被这种恐惧吞噬时。
一股充满温暖、勇气的力量注入他体内,缓解了他内心的绝望。
原来是甘道夫及时将火之戒纳雅的力量,笼罩在他身上。
杜伊没有犹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对黑暗的恐惧,催动法杖施展汤姆邦巴迪尔教给他的魔法音乐,并借助魔法音乐的力量,召唤出守护神。
如同在污浊泥沼中点燃一支微弱的蜡烛,守护神的光芒艰难的在他周身亮起,驱散开紧贴皮肤的粘稠黑暗,带来一丝短暂的光明。
魔法音乐的出现,让身后的黑暗存在一顿,但随即那低语陡然变得尖锐、密集,如同万根细针扎入意识。
蛇怪奋力带着杜伊和甘道夫游动,紧随在那仓皇逃窜、早已不再是追猎者而是同被追猎的炎魔之后。
这个时候的炎魔,反而成为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它巨大的身影在微光中扭曲、挣扎,为杜伊他们在那纯粹之暗的恐怖追逐中,劈开了一条逃生的狭窄通道。
但深渊深处那无形的恐怖之物,其冰冷的意志仿佛一道冻结的视线,紧紧锁定了他们这几个仓皇逃离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穿越了永恒,隧道尽头的黑暗中,终于迎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晕。
前面的炎魔、以及后面的蛇怪和它背上的杜伊和甘道夫,如同离弦之箭,用尽最后的力量冲向光线之处。
他们从黑暗隧道中,终于来到了有着人为开凿痕迹的矮人密道中。
身后那无名生物的视线依旧如影随形,他们都不敢停留,继续顺着密道往上走。
直到一直来到了卡扎督姆最底层的地牢处,那无名生物的视线才终于消失。
几人逃出生天,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眼神。
杜伊的后辈更是湿透了,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冷汗还是水。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杜伊心有余悸的问道。
“一种生活在地心、啃食大地根基的生物。”甘道夫深呼一口气,并没有过多赘述。
“好了,忘了它吧,除非是在时间的尽头,它们才会来到地面,在此之前,我们并不用多过将注意力放在它们身上,因为那只会自寻烦恼。”
随即就将目光重新放在了前面的炎魔身上,神情严肃冷冽。
“乌欧牟的深水暂时熄灭了炎魔的火焰,我们得在它重新点燃恢复实力前,将它彻底杀死!”
对面的炎魔也转过来,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