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这样啊”
雷振华闻言点了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大卫见此，心中也暗暗高兴。
可正当他以为，面前的这位雷先生要改变想法，准备跟他深入探讨一下这个项目的时候，却见对方叹了口气，随后又低下头。
“嗯，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只是可惜了”
说着，他竟然又认真的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呃”
大卫一时不解。
倒是旁边的小秘书，很有眼色的过来向他们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大卫先生，这边请吧”
“很遗憾这次的项目没有达成，对于我们收购贵公司项目技术的提议，还希望你们回去之后，能够好好的考虑一下。”
“这”
随着小秘书的话语，大卫这才意识到，双方的谈判已经结束了，对方现在是都已经在送客了。
这种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谈判方式，让大卫一时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先是说不能合作，等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然后又对这个项目的信号塔铺设询问了一下，他这边刚给出解释，结果又没了下文。
这到底是有意合作？还是说不能合作了？
那先前不能合作，为什么还要多问一嘴？
一直被这位小秘书从楼上送下来，出了大力集团的门，大卫都还在琢磨这个意思。
后来实在琢磨不明白，他干脆把心里的疑惑向马克问了出来。
“那位雷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克也有些搞不懂，不光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雷先生是很想合作的，但是他更想要我们的技术，他们自己改进以后，再以别的方式跟我们合作”
“呃”
大卫有些懂了，但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其实不光是他，就连雷振华的这位小秘书，这会儿都有些搞不懂。
把人送走之后，他又重新回到了雷振华的办公室。
这一次，雷总倒没有再发火，当然也没再继续看文件，而是身体后仰在椅子里，两只脚翘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似乎在考虑问题。
“雷总，您在想什么？”
雷振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等了一会之后，小秘书才又壮着胆子，试探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