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丈夫砍的在下面床上躺着,他凭啥不赔钱?你们就应该把他抓去枪毙。”
“你们这帮王八蛋,是不是收了吕老板的好处,就帮着他们一家贱皮子”
此时被推搡的狠的两个年轻公安队员也是一脸无奈,只得任由面前的女人撒泼,不过身体却依旧死死的拦在病房门口。
这要是换成旁人,他们早就拿出手铐把人给铐上了。
可这会儿他们也没办法。眼前的这几个女的也算是受害者家属,都是屋里的那个病人砍伤的。
有受害者的媳妇,还有他老娘,还有孩子,一大家子的老弱啊,就算是闹事,他们也只能受着,只要不让人进屋就行了。
这要是一个没拦住,真让人冲进病房里,说不定又是一场流血冲突。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这个事本身也不能怨这里面的一家子,明明是六纺厂的工人又跑到人家去闹事,把人家房子都给推倒了,还又要杀人放火了,难道不允许人家反抗了?
再老实的人也有脾气啊,好在也只是砍伤了两个人,真把人给逼急了,就哪怕把那些闹事的工人砍死及格都有可能。
田向南走了半截走廊到近前,差不多也已经听清楚了情况。
而此时,看到有人过来,纠缠苦恼的一帮人也都下意识的停住了动作。
“呼”
守在学校门口的两个公安队员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田向南几人,目光在王三宝和豆包手里拎着的水果网兜上掠过。
“同志,你们是做什么的?”
“哦,两位同志好,我们是许乐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就过来看看他,他是在这个病房吗?”
“哦?找许乐同志”
两位同志闻言又认真地看了一下田向南,随后点了点头。
“没错,这里是许乐的病房,你们”
只是这位同志的话还没说完呢,却见他面前原本还跟他撕扯的女人,一下子调转了矛头,怒视着说话田向南。
“你跟那姓许的什么关系啊?你是不是也是吕老板的人?”
这女的生的尖嘴猴腮老鼠眼,高颧骨,薄嘴唇,一副刻薄样,说话的态度咄咄逼人,一根手指都快指到田向南鼻子上了。
“谁让你来的?你来干啥的?”
“呃”
田向南见状皱眉,眼看对方的一只手在他面前挥舞着张牙舞爪的模样,他的脸都黑了,身形都不由后退了一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