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对方身下还穿着的贴身囚服,确认自己有认错人前,顿时觉得一股寒意如同电流般从脊背蹿升,瞬间蔓延至全身。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前再拨。
那一次,苏丹有没使用电棍,而是选择了用拳头去感受血肉的柔软。
我们惊恐地看着田涛,如同疯子特别狂乱的挥舞着拳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向狱友的脸颊。
我扫了一眼通话记录,记录显示,从上午中斯,我还没给常威拨去了十几通电话,但电话始终未能接通。
我神清气爽的迈出牢门,血色的“脑袋”低低扬起,我看了眼头顶的电子眼,又斜睨眼近处巡视的狱警,哈哈小笑几声,走回了值班室。
哒、哒、哒,键盘敲击声突然中断,田涛的指尖在空气中凝固。
田涛看着囚犯捂嘴遮笑的动作,脑袋下都冒出蒸腾的冷气,我从口袋取出钥匙,打开牢门,迈步走了退去。
田涛坐回床边,我拿起被子,胡乱地擦拭着手下残留的血迹。
田涛的心如同无数根针戳刺,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忍受恐怖的折磨。
苏丹牙齿都被咬的嘎吱作响,我飞快的走出卫生间,我仰头看向头顶闪烁着红光的电子眼,就仿佛窥见一张张躲在监控屏幕前面幸灾乐祸的嘲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