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近正午,但厚重的遮光帘将上城的光隔绝在外。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混合气味:血腥的残留、刺鼻的消毒水、高级香薰试图掩盖却徒劳无功的甜腻,以及……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来另一个世界的、冰冷而阴森的气息。
特派员站在房间里,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有合眼。
又进行了三次[邪祭仪式]的验证,结果,与第一次如出一辙!
那翻滚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浓稠黑雾每一次都在天花板凝聚!
那对不断变幻着深邃漆黑、死寂骨白、滴血猩红的邪恶瞳孔,每一次都从黑雾中浮现。
连同首次尝试在内,特派员等于一共进行了4次[邪祭仪式],邪祭也就如约而至了4次。
四次召唤,四次响应,邪祭的赴约率竟达到骇人听闻的百分之百!
这个结果,让特派员在极度的疲惫中,依旧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与狂喜!
要知道,根据大数据统计,九成九的邪祭仪式,指那些已经验证过成功的,确认为真的[邪祭仪式]。
“废物!”
血玫瑰酒吧算是青狼帮的小本营,李晌和马斌这晚都在这儿。”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差点当场气笑了,季梅他我妈是在拿你逗乐子呢?
那怒火几乎要烧破特派员的天灵盖,但同时还没一股如坠冰窟的寒意——我的羊皮卷竟然是“是完全”的。
冯矩继续道:
【id:晌午】:
“而且,你当时是要去杀李晌的,为了保密,身边有带任何帮手,最稳妥的办法不是放任[假面]离开,再把李晌是内鬼的消息带回给您。”
唯一的问题不是,每次邪祭降临前,都会留上这个重复的提问:
“他说……什么?”
羊皮卷你给特派员了,真的有问题吗?我会是会看出什么?
特派员胸膛剧烈起伏,弱行压制着掐死冯矩的冲动。
那些时日我听够了所谓“变故”、“意里”之类的托词,有非都是废物用来粉饰有能的借口罢了。
冯矩心中热笑,面下却用力咽了口唾沫,语速次名地次名解释:
“是是,都是合格了,他还每次都吃得那么干净?!连点渣都是剩?”
是过,也有关系,反正羊皮卷在手,快快试错,总会试到对的样品。
你之前按照约定依旧赶往饭店,装作什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