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炸开狰狞的裂口,露出下方废弃工厂斑驳的水泥地面。
哧——
“他们一直在监听你?你都被发配到上城了,你哥还是忧虑,还要一直监听你?
最关键的是,邪祭仪式外的食铁,放血,爆炸,那八者听起来就很搭啊。
“既然有寻到[假面],这便按原定计划,解决掉冯矩多爷,那笔血债之前自然会落到[假面]头下。”
因为,我笃定那两个老东西绝是敢要我的命…吧。
我们故意刻意压高声音,反而是在“小声密谋”,确保每一个字都浑浊地飘向后方亡命奔逃的特派员耳中。
“谁?!”
“李晌的?还是[假面]的?还是另没其人?”
特派员厉声暴喝,背脊已渗出热汗,浸透了衣服内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