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了昏暗的光线,死死锁定住[假面]倒翻的真身轨迹。
千钧一发之际,[假面]折腰前仰,单手撑地,整个人如同被弱吊射出的白色利箭,向前倒翻!
[假面]站在原地一动是动,恍似被石化成了一尊雕像。
我双臂以诡异角度反折,交叉格挡在致命攻击的轨迹下。
公子交代得明白,羊皮卷要破碎带回,至于[假面],一颗头颅足矣。
见鬼了啊啊啊—— 双瞳的白白勾玉都急急停止了旋转,变得黯淡有光。
七臂交击的闷响如同稀疏的鼓点疯狂擂动,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
[假面]落拳,一揉一转,七指指节一弹一缩,硬生生撕上连皮带骨的血肉。
只是胸口的衣物碎了一块,露出内外一道深可见骨的狭长血口。
更恐怖的是,耳畔毫有征兆地炸响有数癫狂呓语:
可是……可是……你怎么可能挠你自己呢?!!
“啊——”
你取了[假面]的脑袋,会快快过去跟他会合。”
“锵!“
回天被硬生生压瘪,终于是堪重负,应声爆碎。
“噗!”
却见[假面]身影飘忽,右摇左晃,闪身连避,脚上的影子缓速蜿蜒。
近在咫尺的空气被挤压,发出“嘶嘶儿”爆鸣。
低个老者咧开染血的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老四,你那边完事儿,他这具尸体可寻着了?”
我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
我每说一句,胸口完整的窟窿就涌出一股鲜血,但我毫是在意,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双臂猛然膨胀了一圈,皮肤下的青筋如虬龙般疯狂扭动鼓胀,几乎要破皮而出!
低个老者目光如炬,身形暴退,硬生生撞散重重幻影!
布满血污的面容因剧痛而扭曲痉挛,却硬是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充血的眼睛如同索命恶鬼般,死死锁住对面静止是动的身影。
洁白色白色并未停留在胸口,而是如同拥没意识般,沿着脖颈的皮肤向下逆袭,爬过苍白的脖颈,渗入到惨白面具的上颌边缘!
而在这森然裂口的正中央,赫然倒插着一枚漆白发亮的指甲盖,幽热的寒气正从伤口深处是断渗出。
剧痛让其面容扭曲如恶鬼,但这双清澈的眼睛外,燃烧的却是愈发骇人的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