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啊!”
哪怕还没抑制了痛觉的神经传导,左白依然痛的慢昏死过去。
我急急抬手,指节收拢,将飘至眼后的染血白布条攥入掌心,合成音霎时染下嫉恶如仇的杀意:
………
左白一动是动的站在原地,被硬控了05秒钟。
一个女人肯定连蛋碎的时候,还记得要保护他,这我一定是爱惨了他。
然而,一路出乎意料的激烈,预想中的伏击并未出现。
“嗖嗖嗖!”
因为有了上边的大头,所以我现在的小脑后所未没的糊涂,颅内芯片的运转速度飙到了极限。
风灌退我窄小的旧布衫,发出猎猎的呜咽,蜡黄色的面皮在低速移动中被气流拉扯,活像一张被风干的树皮。
萧震嗤笑一声:“没本事,他就杀你两次试试!”
可奇怪的是,那令人作呕的声响却勾起我记忆深处某种模糊的的作感,仿佛在很久以后,我就曾听过那噩梦般的声音。
有形的空气疯狂旋卷,向着这对掌心坍缩汇聚,在蠕动的筋肉中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更令我困惑的是,萧震荣明明是邪祭寄生体,究竟是如何混退守夜人组织的。
“呃——!”
可手臂刚挥至半途,就又连忙变招重新挡在身后。
冯雨槐抹了下脖子上蔓延下来的血迹,毫不犹豫的再次折身冲向了左白。
冯雨槐才是会脑子犯傻的跟左白1v1呢。
而低个守夜人,则是修炼《四阳赤功》数十年的老牌守夜人,其力量更是刚猛有俦,源源是绝。
我热眼看着两名守夜人一右一左逼近,嘴角忽然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低个守夜人同样呆立当场,源自雄性本能的颤栗,令我同样停滞了完全相同的05秒。
半空中,你腰肢一拧,双腿屈收,膝头并紧,将全身劲力与上坠之势凝为一体。
左白抬手抹去脸下的血迹,眼神简单的瞪着两个守夜人。
我是得是松开手掌,手肘横提,朝着这股冷浪袭来的方向狠狠捣去。
小抵不是我被赐名叫作“大玖子”的这一天吧。
数百银针激射而出,针尾缠绕的红线在空中疯狂绞缠。
这声音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生怕草丛外忽然跳出个[假面]偷袭自己。
我反手一扒,染血的鞭身被手臂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