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截约莫一尺长短，边缘带着细微锯齿的骨刃，突兀地从中刺出。
骨刃尖端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一种天生邪恶的杀戮气息。
“噗嗤——！”
铁爪甚至没能看清骨刃刺出的轨迹，只觉得胸前微微一凉，随即是难以言喻的剧痛和空虚感传来。
狰狞的骨刃，已经轻而易举地穿透了他胸前的外骨骼和他自己的肋骨，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胸腔。
冯睦手腕微微一转，骨刃向回一缩，便轻松地钩扯出什么。
皮肤肌肉随之合拢，瞬间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只是幻觉。
除了……
冯睦此刻摊开的手掌中，多了一颗还在微微抽搐散发着热气的心脏。
“你……你……”
铁爪的声音因肺部被刺穿而带着嘶嘶的漏气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汩汩涌出鲜血的空洞，又看向冯睦恢复原状的手，眼球因极致的惊骇几乎要凸出眼眶，
“你也有……外骨骼？！”
冯睦微微偏头，腕骨缩回体内，手里捏住对方的心脏，温声道：
“错了，我这不是外骨骼，应该是内骨骼才对！”
“内……骨骼？”
铁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暗。
冯睦似乎很有兴趣解释，他稍微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配知道的秘密：
“不过，你操控外骨骼的的经验值，对我这内骨骼也有些帮助，所以，我就笑纳了。”
“经验值？”
铁爪完全听不懂冯睦在说什么，但他能听懂那句“笑纳”，好像对方杀死他，不仅仅是为了消灭敌人，更是为了某种……掠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扭过已经不太听使唤的脖子，望向草丛的另一头。
堡垒那庞大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一个几乎要消失在视野里的小黑点，他逃得是那么决绝，那么遥远。
堡垒就要逃掉了？！！
我这是帮堡垒断后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学火鸦开摆的，我真是蠢啊！
铁爪不甘的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冯睦，用尽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混合着血沫，嘶哑地问道：
“你……你会让堡垒……逃掉吗？”
冯睦是个“仁慈”的人。通常时刻，他都愿意满足将死之人最后的遗愿，让他们在得到答案的“平和”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