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被误解的无奈。
他怎么会是性格如此恶劣的人呢?
我可是个难得的好人,你的队友才刚刚认证过。
他在心里认真地想着,脸上则十分认真地回答道:
“不是哦,一开始,我只是看你埋头跑得太认真,又一直不肯回头,我实在找不着合适的机会打扰你,便索性陪你多跑了一会儿。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以为你逃出去后,就能带我找到你的队长了,可谁能想到,你的队长竟然如此绝情,始终不回应你的呼唤啊。”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匕首,捅进了堡垒心中最痛楚地方。
他听得表情扭曲,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冯睦脸上适当的露出三分悲悯,叹口气道:
“唉,我本来还想再等一会儿的。
但我看你哭得如此伤心,实在是于心不忍。我这个人心善,最见不得猛男落泪了,所以想着,还是早点帮你解脱了吧。”
堡垒听得感同身受,满脸愤慨,不是针对冯睦的,而是针对他那不当人的队长的。
冯睦见状又补充道:
“总之,我没有任何戏耍你的意思,要怪只能怪你的队长迟迟不出现吧,才害得我俩都白白期待一场。”
冯睦巧妙的将自己和堡垒放到了“同病相怜”的位置上,在欺诈者眼镜的作用下,堡垒愈发觉得冯睦有种莫名的亲和力。
他听着冯睦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共情”的解释,心里最后一丝抵抗也瓦解了,反而产生了一丝丝诡异而扭曲的念头:
冯睦他虽然要杀我,但他本质上……或许是个“讲道理”,甚至有点“温暖”的好人哎?
他不光能理解我的痛苦,他还热心的想要帮我解脱。
堡垒并不知道,这同样荒诞的念头,在不久之前,他之前先走一步的队友,在心脏被取出前的刹那,也曾真切地产生过。
他等会儿下去了,说不定还能就此跟队友们好好“交流”一番,印证一下彼此共同的惊人发现。
堡垒忽然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
“所以,我的队长没死,他确实是逃掉了对吗?”
堡垒死死的盯着冯睦,仿佛这个答案比他自己的生死更重要。
冯睦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太狡猾了也逃得太快了,连我都没发现他的影子,不过好在我也只差一个了,有你就够了。”
堡垒闻言脸色一变,他听出了冯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