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搞丢了他最倚仗为心腹的得力下属。
那家伙人去哪儿了?
交代他去办的“秘密抓捕”冯睦的事情,究竟办成了没有?
不会失败了吧,怎么电话死活打不通。
他现在是死是活?
唔……最好是死了吧!
郑耿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帮助他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事实上,与李晌四目相对的瞬间,郑耿心里就“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面上虽毫无表情,但内心深处就像是放在文火上慢煎的活鱼,表面还能维持着体面的僵硬,内里却早已翻腾焦灼。
正所谓心有惊潮却面如平湖者,可拜大议员。
但郑耿知道自己没这么强的心理素质,他更多的是因为,他打小就是个么的表情的……面瘫而已啊!!!
说来也巧,巡捕房指挥中心接到热心市民的报警电话时,他正好就在巡捕房争权夺…啊不,是在视察工作。
当听到接警员复述案发地点就在二监附近时,他当即就明白,是自己那位得力下属在“办事”了。
可问题是,说好的“秘密抓捕”呢?
怎么搞得枪炮隆隆,惊天动地,连路过的“热心市民”都忍不住报警了?
这动静得有多大?!
郑耿当即心里就意识可能出问题了,而此刻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化不开的血腥气,他就明白,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秘密抓捕”不光没有了“秘密”,恐怕连“抓捕”本身也彻底失败了。
失败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抓捕的对象……“反抓捕”了啊!
郑耿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迈着看似稳健的步伐,朝被众捕快围在中间的李晌走去。
他需要信息,迫切需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下属是死是活?冯睦是死是活?李晌又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于是,开口第一句,他就问出了和老张捕快一样的问题:
“李队来的够快的啊。”
很好!
郑专员一句话就暴露了,他绝非神探,他的推理水平是跟老张捕快坐一桌的。
(老张捕快:“……”我是不是被表扬了?!!)
李晌心头莫名的松了口气,忽然间觉得郑耿也不是那般面目可憎了。
当然,讨厌还是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