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编出什么花样。
周围的捕快们也都一个个再次竖起耳朵,想要从李队这番“高深”的犯罪心理分析中学到点真本领。
李晌看到郑耿和周围人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遂幽幽道: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面,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误杀’?
‘误杀’只是袭击者故意营造出来的,用来迷惑我们的表象?”
他语速放慢,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朵里,之后才好再传入某些议员的耳朵里:
“真实情况是,这群凶徒,故意掐好了时间点,故意选择在我即将路过的时候动手杀掉这个调查员,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恰好撞见这一幕。
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以‘灭口’为名,将我也一并除掉!”
李晌意味深长地看着郑耿,仿佛在点拨一个不开窍的蠢学生:
“你瞧,我这样给你换个角度剖析,你是不是就能更好地窥见事件背后更深层次的真相了?
否则,很难解释,这些袭击者为何还有人提前埋伏在草丛里,而且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就直接用导弹轰炸?
这根本不是灭口目击者的反应,这分明就是在等我到来啊!”
李晌停顿了一下,没给郑耿过多的思索和反驳的时间,就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郑专员,查案和推理,这里面的水很深,线索真真假假,人心诡谲难测。
你一个机务处的专员,擅长的是内部监察和行政流程,对于这种一线刑事侦查的弯弯绕绕,毕竟隔行如隔山。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试图轻易否定我们巡捕房专业的查案思路了吧。
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郑耿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他很气!
气李晌这副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气他一口一个“外行”、“不懂推理”的讽刺。
更气的是,在李晌这番层层递进的“反向推理”轰炸下,他内心深处,原本十分坚定的判断,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动摇的裂缝。
莫非……我真的是被犯罪分子那更高一层的狡猾给欺骗了?
不仅如此,郑耿现在不得不从源头上自我怀疑——李晌的遇袭并非自己的下属所为?
那自己的下属去哪儿了,电话怎么迟迟打不通哦?
李晌则死死盯着郑耿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