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属于机密,需要严格保密。
任务完成后,我们会通知你结果。
任务过程中,为了绝对安全,我们会切断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包括和你,严格执行保密条例。
你的下属我们会暂时‘照看’,直到任务结束。”
“可我是雇主!”郑耿对着电话吼道。
陌生男人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冰冷:
“雇主只有知情权,没有指挥权,尤其是在行动阶段。我们只对任务结果负责,不对雇主的焦虑负责。请耐心等待。”
郑耿脸都绿了,胸口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他据理力争了几次,但对方都不为所动,让他狠狠领教了一下对方的专业性。
每一次反驳都被对方用简洁而逻辑严密的语言挡了回来,就像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防弹衣上。
专业,无懈可击!
郑耿颓然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知道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自己除了接受,没有别的选择。
“好……好……你们按你们的规矩来。”
郑耿无奈道,声音干涩,
“但我现在需要了解情况!你们当时袭击的时候,有没有记录现场画面?尤其是那伙‘隐门机动部’的人,有没有拍到?这对我很重要!”
陌生男人这次没有立刻拒绝,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行动开始时有短暂的无人机高空观测画面,但无人机很快就被击落了。只拍到了一些片段。”
郑耿当即道:
“传给我。”
陌生男人终于答应了一次:
“我会把视频传给你的下属,然后让他传给你的。”
“另外……”郑耿还想说什么。
“就这样。”陌生男人干脆利落地打断,随即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郑耿拿着手机,听着单调重复的忙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
他再回拨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耿脸一黑,再回拨过去,电话又只剩下盲音,无人接通。
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专业是专业,但是太他妈专业了,也不好啊。”
低声的咒骂带着无处发泄的憋闷和恼火。
郑耿他几次拿起手机,调出标注为“张德明议员秘书”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