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也忘记了跳动。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然后——
颤抖的几乎不成调的音节,艰难地如同挤牙膏般从他齿缝里挤了出来:
“儿……儿子?!”
破碎面具下的假面闻言,极其吃力地扬起了沾满血污的脑袋。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凄惨到极致,却又混合着刻骨怨毒和某种了然的扭曲笑容。
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涌出,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不是我……”
“那你以为……会是谁呢?”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沫:
“我的……好父亲?”
他咧开嘴,笑容在血污中显得格外狰狞:
“呵呵……不过……我倒是……早就知道了……”
“藏在这身……黑袍面具下面的……”
“是我……亲爱的……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