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信被说得心中紧迫感油然而生。
那种感觉,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又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推,推得他坐立不安,推得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门去。
他坐不住了,猛地站起,动作太急!
“砰——!”
膝盖狠狠撞在红木方几的边缘,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张方几都震得晃动起来,上面的茶杯“咣当”一声歪倒,茶水晃荡着泼溅出来,几滴深褐色的茶汤落在深色的大漆桌面上,顺着光滑的表面缓缓流淌。
膝盖传来一阵剧痛,但苟信顾不上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紧: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龚虬礼点点头,他没有问苟信口中的“准备”是什么。
苟信转身,大步朝玄关走去。
他走到玄关尽头,手已经握住冰凉的门把手。
就在这时——
“苟司长。”
身后,忽然传来龚虬礼的声音,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称作司长,还是从老上司的口中传出来的。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
龚虬礼顿了顿。
苟信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你跟杜长乐——”
龚虬礼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苟信的耳膜:
下城的科技整体是落后前世的,至少表面感官上如此,但,头上的阴霾遮天蔽日,不得不防啊。
“爸,昨晚也没回来?”
冯睦随手从饭桌上拿了块馒头,临出门朝母亲问了句。
王秀丽:“嗯,说是巡捕房有大案子,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住了。”
哐。
冯睦随手关上门,低头下楼梯,眼神微微闪烁。
馒头他没有吃,随手塞进另一边口袋。
他先蹬着自行车去了五金店,沿途路上,拐入一个偏僻的死胡同,再出来时,挂在把手上的旧袋子就不见了。
进了五金店,补充了三斤铁珠子。
店老板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每天买这些个铁珠子造啥玩意儿?”
“没啥,练武要用。”冯睦随口敷衍,心头却道,“这家店以后不能来了。”
学校无事。
刨除掉仓库的那一段情节,今天就像昨天的复制粘贴。
心不在焉的文化课,挥汗如雨的武道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