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道:
“虽然我没被标记,可是当初我当初待的那所实验室,没多久就被关停了,谁知道这背后是出啥事儿了。”
沈默换好一身衣服,为难地看着李小小,声音越来越低:
“你衣服也脏了,要换身吗,就是我这儿的衣服你穿可能有点不合身?”
他心里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敢说,那就是——‘就是没中标记,我才要逃,省得被波及,要真中了标记,反而可以留下来等死了。
毕竟那可是命运啊,被盯上还能有活路?!!’
该说不愧是脑生物学家,又去上城进修过,见多识广,脑子就是很清晰。
不像李小小,他现在还在想着如何自救。
真真是勇气可嘉啊!
李小小则是被沈默的话狠狠刺激到了。
“他是不是在讽刺我太矮了,不配穿他的衣服?!!”
李小小强压下心底的杀意,闭上眼睛,让脑子里恐惧和焦虑的思绪,一点点沉淀下来。
5秒钟后,他睁开眼。
幽蓝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茫然,恢复了阴森的平静。
他终于想出了自救的方法。
分两步,第一步——就落在沈默身上。
他需要沈默去联系之前在上城的同事——那些还在脑生物圈里混的,或许知道些内幕的科学家们。
去打听清楚,以前中过标记的人,最后究竟是何下场。
究竟是生是死?
生是怎么生的?死是怎么死的?
岂能如现在这般不明不白?
这就跟治病一样,唯有先摸清症状,才能对症下药。
连敌人用的是什么手段,会造成什么后果都不知道,谈何自救?
李小小这般跟沈默说完。
沈默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像被人突然塞了一颗苦胆,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我已经离开上城了。”
沈默迟疑着说道,非常心虚,
“昔日的同事或导师,早就不太联络了。突然联系,问这种敏感问题,会让人起疑心的。
而且,实验室都关停这么多年了,以前的同事,现在还在不在上城都不一定。说不定都跟我一样,早就……”
李小小才不管这么多,也不管是自己来找沈默帮忙,才害得对方损失惨重。
在他心里他觉得是自己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