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歌,像地鸣,像某个沉睡了亿万年的巨物,在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从地底缓缓流淌上来,要把祂整个裹住、淹没、融化:
“孩子……我的孩子……快回来……母亲的怀里……”
毒液甩甩脑袋,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只想融合个草绳,使用里面的力量。
结果,你却想认我当儿子?
踏马的谁是你孩子啊?
母亲是什么东西,我毒液可没有母亲,只有伟大的爸爸啊!
毒液用力甩下脑袋,脖子都转圈成麻花状,狠狠地掐断脑子里的呼唤。
然后,祂忠诚无比地看着父亲,认真无比道:
“嗯!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