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睦都不知道毒液小小的q版脑袋里,一瞬间居然转了这么多心思。
毒液瞪着眼睛,看着冯睦,长时间受到父亲的耳濡目染,祂现在说话也愈发有力量感了:
“爸爸你放心,我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没有杀死我的那些会使我更强大。
感谢爸爸的赐予,总有一天,我会用这草绳里的力量,为父亲把整个大地都吸干成父亲的养分的。”
毒液心底默默补充道:
“也包括吸干这个想认我当儿子的母亲!”
父亲对我有浓浓的期望,开心!!!
奇怪的妈妈,休想靠近父亲大人!
毒液暗暗发誓,祂以后不光要打猎填饱自己的肚子,还要为父亲打猎下整个世界!!!
冯睦:“……”
他真的没有这种野望,吸干大地什么的太夸张了吧。
但他是个不扫兴的父亲,面上则露出欣慰之色,将后半句话吞回嗓子里,赞许鼓励道:
“好,为父相信你,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
九区深处,荒芜的遗迹区。
这里是下城的最边缘,新纪元文明的触角在这里萎缩、干枯、断裂,到处都是被辐射和遗忘啃噬过的废土。
大地在这里裂开了一道口子。
深不见底的地裂深沟,像一道被神灵的巨斧劈开的伤疤,横亘在灰黄色的荒原上。
边缘参差不齐,碎石堆积,像是伤口结痂后被反复撕开,又结痂,又撕开,反反复复了不知多少次。
风从裂口里灌进去,又从裂口里涌出来,带着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呜咽,像大地在哀嚎。
然而,从高处俯瞰,就会发现类似的裂沟在遗迹区还有许多道。
纵横交错,长短不一,深淺各異,像老人手背上干裂的纹路,不值得多看一眼。
地质报告会告诉你,这是地壳运动的结果,是板块挤压、断裂、抬升留下的痕迹,很正常,很普通,在这个星球上随处可见。
只不过这条沟壑尤为深邃罢了。
沟壁是破碎的岩层,一层叠一层,颜色从顶部的灰黄,渐变为中段的灰褐,再到深处的暗红,最后沉入视线无法企及的纯粹的黑色。
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灾难,不同的死亡。
或许是白垩纪,这是侏罗纪,或许是二叠纪,也或许是大灾变旧纪元。
风从沟底吹上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