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缝合…不,不对,有一个环节不太一样,所以是他的问题吗?”
冯睦眼镜闪过一抹精光,而后轻轻叹了口气。
批量制造“四分五裂”军团的计划,恐怕要暂时搁置了。
“先这样吧。”
冯睦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失望,
“董小刀刚醒,让他休息。阿赫,你留下来陪他。你们两个种子还没发芽的,多交流。”
阿赫点了点头,董小刀也迟疑地点了点头。
高斯三人对视一眼,脸上的失望依旧浓得化不开。
但他们没有违抗冯睦的指令,扳手拍了拍董小刀的肩膀,叮嘱道:
“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帮你想想办法。”
那语气,像极是医生对绝症患者说“别放弃,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董小刀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
太踏马吓死人了啊!!!
…………
冯睦转身,走出了停尸房。
走廊里的灯光依旧森白明亮,将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拖成一道长长的扭曲的黑色痕迹,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一条沉默的蛇贴地游走。
他走得不快,步伐平稳,步幅均匀,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得像在晚饭后散步,但脑子里没有一刻是停的。
问题还在转,从停尸房带出来的那股冷意还没从他领口散去。
变量太多,样本太少,结论还太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轮廓是有的,细节全不对。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更多的实验,更多的成功与失败。
但他不着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批量制造“四分五裂”的军团的愿景当然美妙,若能成功,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手底下这批狱警的整体实力拔高到一个令人恐惧的高度。
到那时候,第二监狱就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监狱,而是会变成一个流水线生产怪物的母巢。
当然,冯睦不会逼迫家人们去死一回。
没那个必要,逼迫来的死亡,带着恐惧和不甘。
他相信,到时候自然会有聪明的狱警主动报名的。
死亡并非惩罚,而是一种恩赐,这是他正在潜移默化向二监里灌输的理念。
每一次谈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桩被刻意安排在众人面前发生的“奇迹”,都是他在为这个理念浇水施肥。
死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