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草丛,同样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尽管巡捕房和第二监狱已经收敛了尸体和汽车残骸。
但我们还是依稀能看到现场残留的血迹,以及随处可见的弹坑,简直是触目惊心。”
她向摄像师做了一个手势。
摄像师会意,将镜头推到长焦端,对准草丛深处某一处她事先踩点选好的位置。
画面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那一片草丛占据了整个屏幕。
是密密麻麻的弹坑,坑洞边缘的泥土被翻起来,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深褐色。
而在弹坑之间的地面上,是大片大片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的区域,深色已经渗透进了土壤的颗粒之间。
那是血。
渗透进泥土里的干涸了的血。
邓家佳重新回到画面中心。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的身形正好挡住身后那片血迹的方向,但又没有完全挡住。
这种构图是她刻意设计的,既让观众看见了她想让他们看的东西,又通过她本人的存在强化了报道的真实感和代入感。
她重新面向摄像机,脸色肃杀:
“据本台掌握的相关消息。”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制造出一种“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的紧张氛围,
“昨日下午,钱欢监狱长回归第二监狱的途中,于此处遭遇了一伙不明势力的歹徒的暴恐袭击。”
风吹过来,撩起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她没有去拨,任由那缕头发在风里微微颤动。
“万幸的是,在随行的保镖以及第二监狱狱警的支援下,歹徒最终被击退。
但不幸的是,随行的保镖近乎全体阵亡,支援的第二监狱狱警们,也死伤惨重,据巡捕房事后收敛尸体统计……”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摄像机的镜头里,邓家佳的眼眶开始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声音重新稳住了,但那种稳定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反而比直接哭出来更有感染力:
“据巡捕房事后收敛尸体统计……
现场死伤惨重,一共发现了14具全副武装的歹徒尸体,以及6名保镖和9名狱警的尸体。
由此可见歹徒们的丧心病狂和穷凶极恶!!!”
为了避免恐慌,李涵虞向邓家佳透露的数字,已经是严重缩水的了。
真实的伤亡数字远比这个惊人得多,但即使是这样一组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