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靴子在地面上的声音整齐而密集,“哒哒哒哒”地由远及近,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
白面具们的注意力几乎是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几十双眼睛同时转向楼梯口的方向。
刘蝎第一个冲了上来,紧随其后的是三大队的成员。
刘蝎站定在走廊中央,目光扫过满满当当站在楼里的白面具们。
上百号人,把走廊的一头挤得近乎水泄不通,从储物间门口一直排到楼梯口,黑压压的一片。
其中大都戴着白色面具,面具上的两个孔洞后面,是一双双杀意森森的眼睛,此刻齐刷刷盯了过来,像是上百把上了膛的枪口。
刘蝎脚下一顿,眉眼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就说嘛~
人都到哪儿去了。
还好,还都在,没跑掉。
她的笑容称得上妩媚,颇为养眼,但放在这里,放在上百个白面具的注视下,就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像是一朵妖冶的红花长在了别人家的坟头上。
“我说外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刘蝎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条挤满了人却鸦雀无声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原来都集中到这里开会呢,好热闹啊。”
她歪了歪头,红唇张开,眼眸亮晶晶的都湿润了:
“真好,省得我们一个个的请你们了。”
上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就像深海里的水压,让人胸闷气短,无声的挤压过来。
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刘蝎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颤栗,却不是害怕,而是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的、酥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微微急促了一些。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点,整个人显得愈发妩媚。
她心底喃喃道:
“不愧是手上沾满鲜血的白面具们。这杀气真是醇厚的……令人沉醉啊。”
一个白面具上前一步,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谁放你们进来的?”
沈莺见队长似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遂上前一步伸手从制服内兜里掏出缉司的证件,举在身前,证件上的金属徽章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她的脸上带着与自家